【谛刀】红袖手 - Chapter 5 - Lizi

2026-08-07 11:03:39

Chapter Text

谛听不知道刀马说要控他的人是什么意思,光被拽着耳朵拽走时心中积攒了一点怒气,心想着这人怎么回事怎生对他这样不客气?!

便是二人曾是一个队里出生入死的兄弟,那也不能——不能这样一言不合动手动脚的吧!

“刀马!”谛听捂住耳朵小小地发怒,手指岔开的弧度刚好岔过了刀马用力捏他的指尖,不知为何的没去与他硬掰手劲,只是嘴上发狠,呲牙咧嘴:“你放开!”

刀马说:“我正要放呢!”进了屋,一松手,再一推,便将谛听推得几步踉跄,两腿互绊地跌倒,倒到床榻上去。

谛听撑坐起来这下捂全了耳朵,轻揉了揉被捏得发痛的地方,满脸不豫瞪视刀马,不知道对方究竟想干什么。“你最好给我个解释。”他压着怒气咬牙说道,还打算兴师问罪呢,却猝不及防着那慢吞吞关了门的刀马几步走上来,忽一推胸膛,再两腿一挎,便坐到他的腰上,扶住他的肩膀居高临下地望他。

谛听陡然听到了自己的心跳——他猛抽口气,捂住耳朵瞪刀马,浑身的皮都绷紧了,好似面临到了怎样一个危险的境地里,而全身心的血脉涌动,正在预防不测。

他感到了自己的獠牙蠢蠢欲动,就在唇舌的包裹之间,细细发痒……

真是难以忍受啊。

他咽了口唾沫,忍住了一瞬想要张开嘴来猛扑而起,将刀马掀翻,再以唇齿獠牙狠狠衔住后颈,啖食血肉撕咬吞噬的冲动……这是属于他的想法吗?谛听压住呼吸额头青筋蹦起,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心头骤然滋生如此狂猛血腥的念头。

——他自然是不愿意存心去伤害刀马的,哪怕是面前这个他实际不太相熟的刀马呢?哪怕这个刀马莫名其妙便对他施展起拳脚手段来,既是毫不尊重他,也是毫无颜面予他,让他心头大为窝火……

谛听以手肘支住床榻,半仰躺着死死瞪视刀马,在他手下咬紧牙,将喉咙里那股嗜血的欲望一吞再吞、一咽再咽,终也是忍住了,只是满面清晰可辩的勃勃怒气,仍是烧燃得艳艳生生。

而刀马将他面上的怒气看在眼里,却对此丝毫不以为惧,反好整以暇弯了身下来以一根手指轻轻勾住谛听抬在半空中的下颌,玩戏般勾了一勾,望着那双分明不再年轻、而今却烧着一股子蓬勃少年般忿恼又不明发的火,心下大觉有趣。

他笑弯了眼睛,便这般的勾着谛听尖俏的下巴,低头,越凑越近,越凑……越……近!

谛听猛偏过了头,让他那个吻落到了耳朵与脸颊的边上——他再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,这次是跳得越来越猛、越来越剧烈了!他挤出声音来,声音都在发抖:“你——!”

你干什么!他捏紧拳头抖着嗓子问。

刀马不答,没亲到那张嘴也不以为意,伸了手轻轻搔过谛听脑后,摘了他绑紧的发绳,又一路落下来,抚过后颈搭到肩上,轻捏了捏:“别紧张。”他说。

谛听胸口一噎,只觉被他指尖扫过的地方皮肉都在发紧发烫。他不知刀马此举意在何为,难不成是故意要来看他出丑?怒气便重又翻转上来,抬手要将他扫下去。

刀马接住了那只看似有力实则也在发抖的手,轻而易举压了下去,以膝制住,笑吟吟俯在谛听面上讲:“谛听,你怎要打我?”

谛听话都说不出了,被刀马近在咫尺放大的脸骇得心脏咚咚咚乱响,只有一个词儿坚持在喉咙里滚:“放开!你、你放开!”

刀马当然不放了,如今他要对付这种明显没开过荤,连心头爱人都还没分明过的小狼崽子,那可真是再拿手不过了,不是吗?刀马再笑,笑出的气儿都吐到谛听脸上,吐得谛听脸红心跳的,再问他:“哎,我听说……你们狼人,是不是都是一夫一妻的呀?”

谛听脸越来越红,心乱如麻,一边脑子里冒出他问这个干什么,一边眼睛里忍不住地去看刀马这时候乌溜溜水润润的眼珠子,看见自己在里头陌生了的成熟了许多的脸貌,与难以掩饰的惊慌失措。

——这真的是他吗?怎么……怎么……谛听脑子里一时乱得空空的,怒气也翻卷不起来了,实在是浑浑噩噩,不知道刀马到底想对他做什么。

好在刀马很快给他解惑了。这匹马儿突然露出了耳朵来,厚厚肥肥的大耳朵不似年轻时候单薄,立在头顶轻轻一抖,竟抖得像有肉要掉下来;让谛听看到了,险张嘴要去接。而刀马那耳朵自然是没有肉掉下来的,他伏后了耳朵,反而去说:“阿相啊,你就回答我,是不是吧?”

是不是什么?

哦……阿相才想起来,他问的是狼族人是不是一夫一妻的。这又不是什么秘密,谛听点了头,呼气,说:“自然、自然是。”

于是他方看见,刀马那双圆溜溜漂亮的眼睛里,竟然突显了哀愁。

怎么回事?谛听呼吸一滞,只听刀马说:“那你又因何要跑到哪里去?”说他抛妻弃子五年之久,好不易回来了,怎么一声不吭招呼也不打,还要走呀?

谛听脑袋一嗡,一时之间,真是感觉自己听不懂了人话。

而腿上紧跟着传来一长条之物滑动的触感,谛听昏昏蒙蒙之间倒也清楚知道那恐怕是刀马的尾巴——可也正因为清楚,便愈发因为那尾巴故意扫过胯间隐秘之地的触动,而愈发颤。

“是不是……”刀马撑在他面上说,再又是吐气喷在他的面上,让他恍似呼吸都困难,只能听他可怜兮兮攀着自己道:“……实厌了我么?”

谛听刹那间脑子里真是什么也没有了,再回神来,只依稀察觉到唯有自己的大吼在屋子里回荡,荡的是——“你胡说!”

刀马刹那笑得像只成功偷了腥的猫,眼睛满意地眯起,略略往后挪坐到他的大腿上,手往下探,便摸到了那根倏然蓬勃硬起,直戳戳鼓在腿间的大包。

哦~他现在说,又是笑盈盈,脸盘都彻底圆起来,讲——我现在信你了,阿相~

说着三两下掏出了那根又沉又烫的棍柱体,握在手里,便同握手般亲切撸了两下;姿态模样,真是一副久而不见后的热切模样。

谛听望着他,瞧他熟悉大胆的举动,面红耳热,呼吸浊重,却竟不敢拦他,也不敢出声相拒——若真如刀马所说,那这个老了自己不知多少岁的另一个自己,岂不是、岂不是个他娘的混账吗?!

如果、如果刀马后来是他的妻子……‘他’怎么能、怎么能……丢下他不管?!

混账混账混账东西……他抓紧榻衿,眼瞧着刀马的手在那根棍体上撸了数下,掌心抬起来,还擦过头顶膨大的地方,擦出了一丝水来。

谛听咬紧牙,脖颈上,青筋都憋出来。性具在刀马手里摇摇晃晃,立得愈发庞大涨紫。刀马不自觉舔了舔唇,原本故意嬉闹作弄外派老成内里年轻的谛听的心思突然折了个大弯,眼里直即不觉盯着那根粗犷的性器,眼珠里都只有那庞大的玩意儿了。

他感到舌根发痒,腹下里,竟也热切起来,开合蠕动,有湿滑涌出。

他想吃。刀马伸出舌,便掌着那根硕大蓬勃的性器,在头顶边缘,舔了一口。

熟悉的味道……刀马不自觉喟叹出声,眼睛眯起,舌头愈发伸得多了,在那肉感的柱体上延伸……唇齿张开,再往前裹,便将一个头,彻底地包裹进去。

然后往里进……往舌根深处进……让那个庞大的菇头,深深地、近乎顶到喉咙里去……简直像拿着个丝滑温热的套子,层层的包着为他让路……

越顶到深里去,便越、越是服帖……温润……吸裹……振动……

老天啊……一个年轻的谛听哪里承受得住,哪怕身体早已身经百战,在他手里,却仍旧是个雏儿;兀然仰头抽气一个用力时分,头眼昏花,便把榻衿都给握碎了。

也就喷泄了。

泄出时呼吸重重地喘着,满面通红,胸膛犹如一个破风箱,剧烈地起伏。而刀马却不为这个意外而有半分失措,他喉结滚动,咕咚的声音下去,便是有多少在喉咙尽头里泄出来了,他便吞进去——姿态从容,便似吮着一根吸棒。

谛听真是受不了,眼望着他,满脸显出惊骇;心跳得怦怦巨响,手脚都被眼前此景,骇得发软,便瘫在榻上,唯有任眼前人予取予求。

他喘着惊魂不定的气,紧盯刀马,瞧他最后吮尽了,性具便从他发了慈悲松懈力度的嘴里滑出来,掉到他的胯下。

刀马的唇角还挂着些涎水,某些没咽得下去涌出来的,也仍旧混在其间。他抬头看了一眼小狼惊慌失措的模样,兀又笑起来,将粘上脸的头发撇过脑后,擦过嘴角,扯松扎得紧紧的领口,露出来一道欲显不显的深深裂隙。他便这样再爬上来,捧住谛听无能反应的头,凑上去亲他。

这一回,谛听再没有躲了。屏住呼吸,被一张温柔的手抬起颌骨,张开嘴,主动地去追、去咬伸进了自己嘴里,肥厚的舌。

他的手也抬起来,落到那松松的、被扯得沿胸往下松开裂口的领口边沿,几想、几想……便伸、伸进去……

他抓紧了那垂下的襟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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刀马总算获得了从榻上下来的释放,而代价是腿口里被塞进了一根足有常人四指宽的玉势。当谛听把那玩意儿拿出来要他吃进去的时候,他真想再往那脸上踹一脚。

谛听说给他开这口穴真是开得辛苦,至今还吃三根手指都勉强,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容得了他进去。刀马昏昏沉沉闻言瞥他一眼胯下,心头便有生惧,心想你他娘的膨胀了那么大,非要维持个走火入魔样的近兽态,这世上谁他妈吃得进去。但他不讲,心里直揣着想进不去就好了,这辈子都别进去!

不过如此看来,谛听对他还是有点感情在的嘛,除了最初那天晚上发疯不知怎么不管不顾地就想硬要了他,痛得他要命,往后这几天为了不让他受伤还是想尽了办法……

如此念着,刀马态度也软和下来,在一个间隙里故意软了声音求他:“阿相……阿相……你放了我吧、你放了我吧……”我的手,好不舒服……他说,眨巴眨巴水液盈盈的眼睛——你瞧,我现在哪还能跑呀?你就放了我……我、我……他眼珠子一转,盯到谛听胯下那硬胀着眼瞧是一直没被疏解的欲望,顿时计上心头,说:“我给你撸吧。”

你硬着、硬着也难受,是不?

谛听闻言顿了顿,抬眼一瞅小马儿半磕着眼皮瞥他胯下,而眼中分明闪动了几分心思的模样,心下一笑,也有了几分计较。

“好。”他说,说着从旁侧里一堆器具里挑出与他如今三根手指差不多宽的玉势,叫刀马张着穴吃进去。刀马气得不行,却眼见手不久能脱困,也就咽着声忍辱负重地哼哼着吞了。

那假阳具入了体,与兽人粗大的手指又不一样,虽则是光滑些,但到底直戳戳一个死物,戳得他内里娇弱的地方十分难受。他便偷偷地想把它挤出来一点,却又叫谛听握住把头,狠狠往里推了一截,像是刹那推到了什么尽头上!

刀马当时就又软了,眼泪从眼睛里流出来,哼哼呜呜地瘫在榻上浑身发抖。谛听往外抽了抽,瞧着瑟瑟发抖翕合的穴口,说:“乖一点。”

刀马红着眼没法子,只好点头。

谛听便抽出来一根细锁,将那假玩意儿底部,同他胯骨连了起来,保准让它掉不下去;且随着若是走路呢,还要在他穴里颠簸。

如此这样,谛听才解了刀马手上束缚,叫他终于能从榻上下来,连滚带爬,几乎是迫不及待地、便滚到了地上,想离谛听远些。

但他穴里的东西磨得他不自觉绞紧身发抖,双腿无力。不过他的手得了自由,因而半跪在地上,便也手忙脚乱地去解腰胯上的细链子,想着把它扯断了拿出来,不就自由多了?

只这链子也不知什么做的,也可能他本就被捆得久了力虚手软,扯了半天竟也扯不断,反听到脚步声,一沉一沉地,向他走来。

刀马不住拖着腿后退,头也不敢抬,拨弄着腰上的链子哗哗作响;及到退无可退,他的肩膀靠上壁墙,他才别无选择,只能抬头去看……看到那谛听,果站到了他的面前。

刀马浑浑噩噩喘着气,缩起耳朵,视线截留在谛听大腿之上,根本不敢再往上去瞧,唯恐瞧见那双猩红的、野兽的眼睛……

……他、他又要受什么罪了?

刀马梗住脖子,尾巴垂下几乎缩到腿间,而全身蜷在角落里,像在聆听等待一个死亡的宣判。

可这次谛听没有很粗鲁地钳制他,只是伸出手来,慢慢摸上了他惊惶的脸庞。抚摸。

刀马眨了下眼,被抚过的地方肌肉抽搐寒毛倒竖,却不知怎的,叫他竟然、没有觉得恐怖。他再眨了下眼,眼睛便稍稍吊起,偷偷往上去瞧那人……是个什么面貌。

谛听还是那个谛听,亮着血红缩紧的竖瞳,而俊逸秀丽的脸庞已然浮露出相当诡异的黑色妖纹;他也露出了一双大大的黑色的耳朵,眼睛里,赤红的瞳珠向下,便盯着刀马。

刀马被那红色一烫,忙不迭又挪开了目光。

谛听也不以为忤,宽大的手掌一只便几乎能握住整张小脸,他轻轻抚过颊旁,搔过颈耳,再滑下来,轻轻触了触他的嘴巴,开口说:“来……张嘴。”

张嘴?做什么?刀马犹犹豫豫,闻言微微开了条缝,露出点软色来,还没等人看清,便又极快闭上了。他倒想得好,心想你让我做我也做了,可不能再让他吃瓜落儿了嗷!

谛听都要给他这自欺欺人的样式逗笑了,兀拉住他两只手,相对着,又给使了根绳子,绑起来。刀马待要叫,没出得了口,便叫一根杵到面前来的器具,骇得咕咚一声咽了下去。

谛听一手掌住他的额头,像是等了许久,还没受到服务,便已是满足地喟叹一声,再讲了:“张嘴……”

刀马瞪着那根又粗又长,他好似两只手才勉强能圈得拢的庞然大物,嘴唇抖了抖。

谛听盯着他,又往前近了近,器具几要靠上他丰软的嘴唇,再低声说:“张嘴。”

这一次,好像他再不张嘴……就再由不得他了。

刀马心头发抖,终是害怕谛听自己动手,对他毫不留情,把这根巨物塞进他嘴里,因而抬起被缚的两只手来,慢慢搭住了那滚烫的棍体,略略地、面带薄红屈辱的,张开了嘴。

他捧着那根巨物,吐出小小的舌头,亲了上去。

一度曾作势想咬,又没敢,只好捧着,沿冠头去舔……